张之洞《书目答问》

书目答问
张之洞 · 清代书目举要 · 清 · 1875 年
张之洞《书目答问》 封面
张之洞《书目答问》 封面

《书目答问》是清代学者张之洞(或其幕僚缪荃孙代编)于同治十三年(1874 年)至光绪二年(1876 年)间撰成的目录学著作,初刻于光绪二年。全书五卷,附二卷,著录图书两千二百余种,分经、史、子、集、丛书五部,并附「国朝著述诸家姓名略」。它与寻常书目不同的一点,是同时回答「读什么」与「用哪个本子」——每类之下注明该取哪家刻本、哪个注本,而这正是初学者最缺、又最难自己摸索的那一层。本页按原书六卷分类呈现;所列条目是「类目」而非单本书,一条之下常含数种至数十种。

《书目答问》的写作缘起:张之洞任四川学政时,诸生好学者常来问「读何书、以何本为善」,于是他取诸家精要,按类举列,兼注明版本优劣,以供初学进阶之用。书中所注版本往往出自精刻或较易得的通行本,实用性极强。

与传统《四库全书总目》四部分类不同,《书目答问》特别增列「丛书」一类,收录百余种,并在集部之外别设「别录」以收丛书单行本。此种分类在当时属创新,对后世目录学影响深远。清代以来,此书是继《四库全书总目》之后影响最大的目录学著作,被誉为初学者进入国学的最佳门径书。

关于撰人,学术界历来存有争议:一说为张之洞亲撰,一说为其幕僚缪荃孙(江苏)代撰后经张之洞审定。此为近代学术史公案。后人范希曾在民国年间编有《书目答问补正》,订正原书讹误并补充新出版本,通行度更高。此页按各卷分类列目,各类下附代表书目可展开查看,读者亦可直接查阅原典全文。

参考入口

卷一 经部24 类

四部分类的头一部。这一卷的条目是「类目」不是单本书——《书目答问》按类推荐版本,一条之下常列数种至数十种。经部之末附小学(《说文》、各体书、音韵、训诂),是清代学者读经的入门次第。

2
列朝经注·易
历代《周易》注解;汉易惠栋、焦循为大宗
(唐)孔颖达疏
周易正义
(唐)李鼎祚
周易集解
(宋)朱熹
周易本义
(清)康熙御纂
周易折中
(清)惠栋
易汉学
(清)惠栋
周易述
(清)张惠言
周易虞氏义
(清)焦循
易图略
(清)焦循
易章句
(清)焦循
易通释
(清)李道平
李氏焦氏易诂
3
列朝经注·书
历代《尚书》注解;阎若璩古文辨伪、孙星衍注疏为大宗
(清)阎若璩
古文尚书疏证
(清)孙星衍
尚书今古文注疏
(清)胡渭
禹贡锥指
(清)江声
尚书集注音疏
(清)王鸣盛
尚书后案
(清)魏源
书古微
4
列朝经注·诗
历代《诗经》注解;清儒陈奐、马瑞辰毛传笺疏为大宗
(唐)孔颖达疏
毛诗正义
(宋)朱熹
诗集传
(清)陈奐
毛氏传疏
(清)马瑞辰
毛诗传笺通释
(清)王先谦辑
三家诗遗说
(清)朱右曾
诗经通义
5
列朝经注·周礼
历代《周礼》注解;清戴震考工记、孙诒让周礼正义为大宗
(元)陈友仁
周官集说
(清)江永
周礼疑义举要
(清)段玉裁
周礼汉读考
(清)戴震
考工记图
(清)孙诒让
周礼正义
(清)方苞
周官析疑
6
列朝经注·仪礼
历代《仪礼》注解;清胡培翚、凌廷堪为大宗
(清)张惠言
仪礼图
(清)凌廷堪
礼经释例
(清)胡培翚
仪礼正义
(清)朱大韶
仪礼古今文疏义
7
列朝经注·礼记
历代《礼记》注解;孙希旦礼记集解、秦蕙田五礼通考为大宗
(清)孙希旦
礼记集解
(清)秦蕙田
五礼通考
(清)江永
深衣考
(清)段玉裁
礼记郑读考
8
三礼总义
贯通三礼综合著述
(清)惠士奇
礼说
(清)黄以周
礼书通故
(清)邵懿辰
礼经通论
(宋)聂崇义
三礼图集注
9
列朝经注·乐
历代乐典注疏考证
(宋)蔡元定
律吕新书
(清)圣祖御纂
律吕正义
(明)朱载堉
乐律全书
10
列朝经注·春秋左传
历代《左传》注疏;顾炎武、洪亮吉、刘文淇为大宗
(晋)杜预集解,(唐)孔颖达疏
春秋左传注疏
(清)惠栋
左传补注
(清)顾炎武
左传杜解补正
(清)洪亮吉
左传诂
(清)刘文淇
春秋左传旧注疏证
(清)马骕
左传事纬
11
列朝经注·春秋公羊传
历代《公羊传》注说;清今文学派孔广森、刘逢禄、庄存与为大宗
(汉)何休解诂,(唐)徐彦疏
春秋公羊传注疏
(清)孔广森
春秋公羊通义
(清)刘逢禄
公羊何氏释例
(清)庄存与
春秋正辞
(清)陈立
公羊义疏
12
列朝经注·穀梁传
历代《穀梁传》注说
13
春秋总义
总论春秋三传;顾栋高《春秋大事表》为大宗
14
列朝经注·论语
历代《论语》注说;刘宝楠《论语正义》为集大成
(梁)皇侃
论语义疏
(魏)何晏集解,(宋)邢昺疏
论语注疏
(宋)朱熹
论语集注
(清)刘宝楠
论语正义
15
列朝经注·孟子
历代《孟子》注说;焦循《孟子正义》为集大成
(汉)赵岐注,(宋)孙奭疏
孟子注疏
(宋)朱熹
孟子集注
(清)戴震
孟子字义疏证
(清)焦循
孟子正义
16
四书总义
贯通四书综合著述
(宋)朱熹
四书或问
(清)阎若璩
四书释地
(清)毛奇龄
四书賸言
17
列朝经注·孝经
历代《孝经》注说
(唐)玄宗御注,(宋)邢昺疏
孝经注疏
(汉)郑玄注,(清)袁钧辑
孝经郑注
(清)孙诒让
孝经通释
18
列朝经注·尔雅
历代《尔雅》注说;郝懿行《尔雅义疏》为大宗
(晋)郭璞注,(宋)邢昺疏
尔雅注疏
(清)郝懿行
尔雅义疏
(清)王念孙
广雅疏证
19
诸经目录文字音义
经籍文字音义目录;陆德明《经典释文》、阮元《经籍纂诂》为大宗
(唐)陆德明
经典释文
(清)阮元
经籍纂诂
(清)阮元
十三经注疏校勘记
(清)俞樾
群经平议
(清)皮锡瑞
经学通论
20
石经
历代石经考证
(清)翁方纲
汉石经考
(清)孙星衍
魏石经残字考
21
小学·说文
《说文解字》及注解;段玉裁注为清代最重要之作
(汉)许慎
说文解字
(清)段玉裁
说文解字注
(清)桂馥
说文解字义证
(清)朱骏声
说文通训定声
(清)王筠
说文释例
(清)王筠
说文句读
22
小学·各体书
古文篆隶各体文字考证
(宋)郭忠恕
汗简
(宋)洪适
隶释
(清)阮元
积古斋钟鼎款识
(清)翁方纲
两汉金石记
23
小学·音韵
历代韵书及音韵学;顾炎武《音学五书》开创,段玉裁等为大宗
(宋)陈彭年等
广韵
(宋)丁度等
集韵
(清)顾炎武
音学五书
(清)江永
古韵标准
(清)段玉裁
六书音韵表
(清)孔广森
诗声类
(明)陈第
毛诗古音考
24
小学·训诂
历代训诂著作;王念孙《读书杂志》、俞樾《古书疑义举例》为大宗
(汉)扬雄
方言
(汉)刘熙
释名
(唐)颜师古
匡谬正俗
(清)王念孙
读书杂志
(清)王引之
经义述闻
(清)俞樾
古书疑义举例
(唐)慧琳
一切经音义

卷二 史部14 类

史部十四类,从正史、编年、纪事本末排到史评。张之洞在每类下点出「为大宗」的几种,替初学者指出该先看谁。

2
编年第二
编年体史书;《资治通鉴》为大宗
先秦,(清)王国维校注
竹书纪年
(宋)司马光
资治通鉴
(宋)胡三省
资治通鉴注
(宋)司马光
通鉴考异
(宋)朱熹
资治通鉴纲目
(清)毕沅
续资治通鉴
3
纪事本末第三
纪事本末体史书
(宋)袁枢
通鉴纪事本末
(明)陈邦瞻
宋史纪事本末
(清)陈邦瞻
元史纪事本末
(清)谷应泰
明史纪事本末
4
古史第四
先秦古史及辑佚
5
别史第五
不属正史的重要史著
(汉)班固等,(清)姚之骃辑
东观汉记
(晋)常璩
华阳国志
(唐)许嵩
建康实录
(宋)刘恕
资治通鉴外纪
(宋)罗泌
路史
6
杂史第六
杂记史事笔记;《日知录》史论部分、宋代笔记为大宗
(唐)李肇
国史补
(宋)苏轼
东坡志林
(宋)陆游
老学庵笔记
(宋)王应麟
困学纪闻
(清)顾炎武
日知录(史学部分)
7
载记第七
分裂时代诸国史
8
传记第八
人物传记与学案;宋明理学学案为大宗
(晋)皇甫谧
高士传
(宋)朱熹·吕祖谦
名臣言行录
(清)黄宗羲·全祖望
宋元学案
(清)黄宗羲
明儒学案
(清)唐鉴
国朝学案小识
9
诏令奏议第九
历代诏令奏议汇编
(宋)佚名
宋大诏令集
(明)杨士奇等
历代名臣奏议
(清)贺长龄辑
皇清经世文编
10
地理第十
历代地理著作;郦道元《水经注》、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为大宗
(北魏)郦道元
水经注
(唐)李吉甫
元和郡县图志
(宋)乐史
太平寰宇记
(清)顾祖禹
读史方舆纪要
(清)官修
大清一统志
(明)徐弘祖
徐霞客游记
11
政书第十一
历代典章制度;「三通」通典·通志·文献通考为大宗
(唐)杜佑
通典
(宋)郑樵
通志
(元)马端临
文献通考
(清)官修
续通典·续通志·续文献通考
(清)官修
大清会典
(明)官修
明会典
12
谱录第十二
书目目录、姓名年谱
(清)纪昀等
四库全书总目
(宋)晁公武
郡斋读书志
(宋)陈振孙
直斋书录解题
(清)张之洞
书目答问
(清)范希曾
书目答问补正
(明)凌迪知
万姓统谱
13
金石第十三
金石目录与文字考证
(宋)赵明诚
金石录
(宋)洪适
隶续
(清)王昶
金石萃编
(清)翁方纲
两汉金石记
(清)孙星衍
汉碑文字通
14
史评第十四
论史法论史事;刘知几《史通》、章学诚《文史通义》为大宗
(唐)刘知几
史通
(清)章学诚
文史通义
(清)钱大昕
廿二史考异
(清)赵翼
廿二史札记
(清)王鸣盛
十七史商榷
(清)梁玉绳
史记志疑

卷三 子部14 类

子部十三类,兵、农、医、天文算法、术数、艺术都在其中——传统四部里的「子」远不止诸子百家。此处「小说家」指旧式笔记志怪,不是通俗小说。

2
儒家·议论经济
宋明理学与经世致用著作
(宋)朱熹·吕祖谦
近思录
(宋)真德秀
大学衍义
(明)丘濬
大学衍义补
(明)王守仁
传习录
(明)罗钦顺
困知记
3
儒家·考订
清代汉学考据著作;顾炎武日知录、戴震为大宗
(清)顾炎武
日知录
(清)钱大昕
潜研堂文集
(清)汪中
述学
(清)戴震
孟子字义疏证
(清)戴震
原善
6
农家第五
历代农业著作
(汉)氾胜之
氾胜之书
(北魏)贾思勰
齐民要术
(宋)陈旉
陈旉农书
(明)徐光启
农政全书
(清)官修
授时通考
7
医家第六
历代医药著作;《黄帝内经》《本草纲目》为大宗
8
天文算法第七
历代历算著作;梅文鼎历算全书、《数理精蕴》为大宗
汉
周髀算经
汉
九章算术
(宋)秦九韶
数书九章
(宋)沈括
梦溪笔谈(算学部分)
(清)梅文鼎
历算全书
(清)康熙御纂
数理精蕴
(明)李之藻
天学初函
9
术数第八
占候堪舆术数著作
10
艺术第九
书画金石工艺著作
(宋)李诫
营造法式
(唐)孙过庭
书谱
(唐)张彦远
历代名画记
(宋)官修
宣和画谱
(明)宋应星
天工开物
11
杂家第十
兼及各家的杂著;《论衡》《容斋随笔》为大宗
(汉)王充
论衡
(北齐)颜之推
颜氏家训
(宋)洪迈
容斋随笔
(宋)王应麟
困学纪闻
(清)顾炎武
日知录(杂考部分)
12
小说家第十一
(旧式笔记小说,非通俗小说)神仙志怪传奇等
13
释道家第十二
佛道两家著作;禅宗《坛经》、道家要籍为大宗
(唐)惠能
六祖坛经
(晋)葛洪
抱朴子
(宋)张君房
云笈七签
(梁)慧皎
高僧传
(清)彭定求辑
道藏辑要
14
类书第十三
历代类书;《太平御览》《古今图书集成》为大宗
(宋)李昉等
太平御览
(宋)王钦若等
册府元龟
(宋)李昉等
文苑英华
(宋)王应麟
玉海
(清)官修
渊鉴类函
(清)陈梦雷·蒋廷锡
古今图书集成

卷四 集部10 类

集部,按时代排别集(汉魏六朝、唐五代、宋、金元、明、清),再列总集与诗文评。楚辞单列在最前,是四部旧例。

1
楚辞第一
《楚辞》及历代注解;王逸、洪兴祖、朱熹注为大宗
(汉)王逸注
楚辞章句
(宋)洪兴祖
楚辞补注
(宋)朱熹
楚辞集注
(清)蒋骥
楚辞述注
(宋)吴仁杰
离骚草木疏
2
别集·汉魏六朝
汉魏南北朝诗文别集;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为大宗
(明)张溥辑
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
(汉)曹操
曹操集
(晋)陶潜
陶渊明集
(南齐)谢朓
谢宣城集
(梁)江淹
江文通集
3
别集·唐五代
唐五代诗文别集;李白、杜甫、韩愈、柳宗元、白居易为大宗
(唐)李白
李太白全集
(唐)杜甫
杜工部集
(唐)韩愈
韩昌黎集
(唐)柳宗元
柳河东集
(唐)白居易
白氏长庆集
(唐)元稹
元氏长庆集
(唐)温庭筠
温飞卿集
(唐)李商隐
义山诗集
(唐)李贺
昌谷集
4
别集·宋
宋代诗文别集;欧阳修、苏轼、王安石为大宗
(宋)欧阳修
欧阳文忠公集
(宋)王安石
临川先生文集
(宋)苏轼
苏东坡全集
(宋)黄庭坚
黄山谷诗集
(宋)范仲淹
范文正公集
(宋)陆游
剑南诗稿
(宋)辛弃疾
稼轩词
(宋)朱熹
晦庵先生文集
5
别集·金元
金元诗文别集
(金)元好问
遗山先生文集
(元)虞集
道园学古录
(明)宋濂
宋景濂学士文集
6
别集·明
明代诗文别集
(明)归有光
震川先生集
(明)王守仁
王阳明全书
(明)李梦阳
空同集
(明)杨慎
升庵集
7
别集·国朝
清代各家别集;桐城派、汉学家及诗词家为大宗
(清)顾炎武
亭林文集
(清)王夫之
船山遗书
(清)方苞
方望溪先生全集
(清)姚鼐
惜抱轩文集
(清)章学诚
章实斋文集
(清)朱彝尊
曝书亭集
(清)钱谦益
牧斋初学集
(清)纳兰性德
饮水词
(清)黄遵宪
人境庐诗草
8
总集·文
历代文章总集;《文选》《文苑英华》为大宗
(梁)萧统编
文选
(宋)李昉等
文苑英华
(宋)姚铉
唐文粹
(宋)吕祖谦
宋文鉴
(明)贺复征
文章辨体汇选
(清)姚鼐
古文辞类纂
(清)曾国藩
经史百家杂钞
9
总集·诗词
历代诗词总集;《全唐诗》《词综》为大宗
(宋)郭茂倩
乐府诗集
(清)官修
全唐诗
(宋)王安石选
唐百家诗选
(清)吴之振
宋诗钞
(清)朱彝尊
词综
(清)官修
全唐词
(清)朱孝臧
宋词三百首
10
诗文评第四
历代诗文批评;《文心雕龙》《诗品》为大宗
(梁)刘勰
文心雕龙
(梁)钟嵘
诗品
(宋)欧阳修
六一诗话
(宋)严羽
沧浪诗话
(清)袁枚
随园诗话
(清)王国维
人间词话

卷五 丛书1 类

单独列出丛书,是《书目答问》体例上的一个特点:张之洞认为大型汇刻(《四库全书》《四部丛刊》一类)是购书与访书的枢纽,值得自成一卷。

1
汇刻丛书
历代大型丛书汇刊;《四库全书》《四部丛刊》《丛书集成》为大宗
(清)纪昀等编纂
四库全书
(民国)商务印书馆
四部丛刊
(民国)商务印书馆
丛书集成初编
(清)张海鹏辑
学津讨原
(明)何允中辑
汉魏丛书
(清)钱熙祚辑
守山阁丛书
(清)钱熙祚辑
指海
(清)伍崇曜辑
粤雅堂丛书
(清)鲍廷博辑
知不足斋丛书
(清)官修
武英殿聚珍版丛书
(清)孙星衍辑
平津馆丛书
(清)洪汝奎辑
龙溪精舍丛书
(清)张海鹏辑
借月山房汇钞
(清)朱学勤辑
惜阴轩丛书
(清)毕沅辑
荣汉斋丛书

卷六 别录3 类

附录性质的一卷:清代学者著述姓名略(按人查书)、各省禁书目,以及西学与东洋著述的参考书目。末一项可以看出成书年代的关切。

1
国朝著述诸家姓名略
清代学者著述姓名索引,分经·史·子·集各家,为按人查书之用
2
各省禁书目
各省查禁书目,以资参考
3
附录诸书
附录西学·东洋著述参考书目;日本汉籍书目及西法格算各书
参考链接
维基文库:《书目答问》全文
含略例及卷一至卷七目录,可在线查阅原典。
维基百科:书目答问
含成书背景、撰人争议、分类特点及版本流传。
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CTEXT):书目答问
可在线阅读《书目答问》原文及各卷目录。
维基百科:张之洞
张之洞生平:晚清重臣、洋务运动代表人物,曾任湖广总督。
豆瓣:《书目答问补正》(范希曾补正本)
民国范希曾《补正》本是目前学界最常用的参考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