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曹操诗文合集,收其乐府诗、政令文书与《孙子兵法注》,兼见文学成就与治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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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存世诗文不多,一册即可收尽。中华书局整理本《曹操集》诗文与令教俱收,并附《孙子注》,是通行的本子。「百部经典」本是选注。读曹操宜诗文对看——《让县自明本志令》与《短歌行》说的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
作品导读
《曹操集》收曹操的诗、文与《孙子兵法》注。一个人同时是汉末最有权势的政治家、最善用兵的统帅,和建安文学的领袖,这样的组合在中国历史上仅此一例,他的集子因此不能只当文学别集读。
他的诗今存二十余首,全部是乐府。《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写求贤若渴,《观沧海》写碣石东临的海景,是现存最早的完整山水诗之一;《龟虽寿》「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写暮年壮心;而《蒿里行》「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写的是他亲历的战乱惨状。用乐府旧题写当下时事,是他开的路子。
文的部分同样要紧。《让县自明本志令》自陈身世与心迹,直言「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是中国散文里罕见的坦白;《求贤令》三下,公然主张「唯才是举」,哪怕「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也可用——与两汉察举的德行标准针锋相对。
《孙子兵法》注是现存最早的完整注本,后世十一家注本以他为首。读《曹操集》可把三部分对着看:诗里的苍凉、令文里的直白、兵注里的冷静,是同一个人的三种语气。钟嵘《诗品》把他列为下品,而鲁迅称他是「改造文章的祖师」——这两种评价的落差本身,就是一条值得追下去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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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的诗是建安风骨的源头,而这一段的诗要放在一起才听得出那种苍凉。手边放着这本选集,能看见同一种调子在父子三人与七子笔下的不同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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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至少是一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