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亚里士多德的著作涵盖逻辑学、物理学、形而上学、伦理学、政治学与诗学,是古代百科全书式的知识体系,深刻塑造了西方文明。
本书亦收录于《西方世界伟大著作》:古希腊与罗马 · 第7卷;古希腊与罗马 · 第8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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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版本
中译取廖申白译注本(商务印书馆,2004)。这本书的术语是全部难点所在——eudaimonia 译「幸福」还是「繁盛」、arete 译「德性」还是「美德」,一词之差整章的意思就偏了,所以廖译本的注比正文更值得慢读。读得动英文的,牛津的 Ross 译本(Urmson 修订)与 Irwin 译本是最常用的两种。要有人领着走,另取克劳特主编的《布莱克维尔〈尼各马可伦理学〉指南》(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读完接着读《政治学》——前者讲人的善,后者讲城邦如何服务于这个善,本是一部书的两半。
作品导读
亚里士多德一生著述繁多,他所留下来的作品,仅依公元2世纪传记作家第欧根尼·拉尔修在其《著名哲学家传》中保存的目录所载,就有164种400余卷,共计445270行、现在我们能够见到的只有47种。1831年,柏林科学院授命伊曼努尔·贝克尔(It-manuelBakker)编辑《亚里士多德全集》,历经40年,到1870年完成,是为《亚里士多德全集》贝克尔标准本。90年后,又有奥托·吉冈(OttoGigon)的新版《亚里士多德全集》,是书在贝克尔标准本的基础上又新增了最近几十年所发现的亚里士多德著作的残篇,尤其是《雅典政制》一书。汉译本《亚里士多德全集》即依据Bakker-Gigon古希腊原文标准本编译而成,它完全按照国际惯例进行页码编排,按学科门类依次分为10卷:
第一卷:
逻辑学,包括《范畴篇》、《解释篇》、《前分析篇》、《后分析篇》、《论题篇》和《辩谬篇》;
第二卷:
物理学,包括《物理学》、《论天》、《论生成和消灭》、《天象学》和《论宇宙》;
第三卷:
心理学和生理学,包括《论灵魂》、《论感觉及其对象》、《论记忆》、《论睡眠》、《论梦》、《论睡眠中的征兆》、《论青年和老年》、《论生与死》、《论呼吸》和《论气息》;
第四卷:
动物学,《动物志》;
第五卷:
动物学,包括《论动物部分》、《论动物行进》、《论动物运动》和《论动物生成》;
第六卷:
物理学短篇著作,包括《问题集》等9种;
第七卷:
形而上学,包括《克塞诺芬和高尔吉亚》和《形而上学》;
第八卷:
伦理学,包括《尼各马科伦理学》、《大伦理学》、《优苔谟伦理学》和《论善与恶》;
第九卷:
政治学和文艺学,包括《政治学》、《家政学》、《修辞学》、《亚历山大修辞学》和《论诗》;
第十卷:
增补,包括《雅典政制》和《残篇》选。
《尼各马可伦理学》是亚里士多德最重要的伦理学著作,也是西方德性伦理学传统的奠基性文本。与柏拉图更强调理念世界和灵魂转向不同,亚里士多德从人的现实生活出发,追问人类行为的最高目标是什么。全书开篇就提出一个基本判断:一切技艺、研究、行为和选择,似乎都追求某种善。那么,人的最高善是什么?亚里士多德的回答是“幸福”。
这里的“幸福”不是现代意义上短暂的快乐,也不是单纯情绪上的满足,而是希腊语 eudaimonia,通常可理解为“人的充分实现”“生命的圆满繁荣”或“活得好”。亚里士多德认为,人的幸福在于合乎德性的活动。一个人不是因为偶尔拥有快乐而幸福,而是因为他在一生中通过理性、习惯和实践,养成稳定的优秀品格,并在现实生活中实现这些品格。
《尼各马可伦理学》的核心是“德性”。亚里士多德把德性理解为通过习惯培养出来的稳定品质。勇敢、节制、慷慨、大度、温和、诚实、友爱等,都不是天生完成的,而是在行动中逐渐养成的。书中著名的“中道”理论,并不是简单折中主义,而是说德性常常处在过度和不足之间的恰当状态。例如勇敢介于鲁莽和怯懦之间,慷慨介于挥霍和吝啬之间。
这本书对现代读者特别有启发,因为它把伦理学从抽象规则拉回到“怎样成为一个好的人”。它关心的不是仅仅遵守规则,而是一个人的品格、判断、习惯和生活整体。读它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教育为什么不仅是知识传授,也是品格训练;自由为什么不只是随心所欲,也需要理性的自我塑造。
初读时不要把它当作道德格言集。可以重点抓住三个概念:幸福、德性和实践智慧。亚里士多德最值得学习的地方,是他把伦理生活看成一种长期训练出来的能力,而不是一组空洞口号。
辅助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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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亚里士多德全集英译本的主编所写的通论,按逻辑、物理、形而上学、伦理、政治、诗学分章,把这位作者庞大而不成系统的著作梳成一张可看的图。初读原著易迷路,这本是最省事的一张地图。
关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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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士多德,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学生、亚历山大大帝的老师。他及他的学派划分了后世西方许多学科,包括了物理学、形而上学、诗歌(包括戏剧)、音乐、生物学、经济学、动物学、逻辑学、政治、政府、以及伦理学。和柏拉图、苏格拉底(柏拉图的老师)一起被誉为西方哲学的奠基者。
文:维基百科 CC BY-SA 4.0
图:After Lysippos Public domain